Archive for September, 2010

28
Sep
10

Migrate

 

要不是问顺姐,都不知道

Space明年3月就停止服务了,转移到wordpress

今天看了之后一登陆,还真是

然后就是先把现在的Blog和图片都下下来

然后也不是怎么想的,没深思熟虑,一点

得,现在我Space就被migrate到wordpress了

不太适应

主要的一点就是,图片变小了,而且压缩方式和Space不一样,不但压缩,还裁剪

先这么着吧,先准备着一次不靠谱的travel,踏踏实实回来之后再弄

让艺术家写个好的CSS

IslBG                                                                                                                         FUJI COLOR 100

回来再琢磨吧

现在就希望这次travel能踏实回来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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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Sep
10

又2了

 

最近两天也不是怎么了,老犯2

这不,又发了,又换了

秋天,雨水多

空气也清新,天气也凉爽

商学院IslBG                                                                                                                         FUJI COLOR 100

然后就应该是冬天了

25
Sep
10

眼瞅着2年了

 

刚发一篇儿《又下雨了》正洗澡琢磨着不太对,给换了呢

一出来,雨停了,那就必须换了

 

眼瞅着2年了,快拍2年片儿了

这08年10月初吧,虎儿跟艺术家陪着把450D置办了

然后从好像某年端午,就恬着脸用上了虎儿的胶片机,这大脸恬到现在

虽说后来入了个二手的旁轴,但明显不靠谱

虽说这蹭来的SLR修了2次,中秋去汉墓还以为坏了——事实证明是没电了

但这机器是真棒,虎儿,我就先蹭着了啊

 

忘了去年是不是上了什么,但这眼瞅着2年了,还是上一张

一个是得感谢一下儿一直蹭着用的机子的主人

一个是纪念一下儿这数码到胶片走过的路,当然还有一起走在这路上的各种艺术家们

IslBG                                                                                                                         FUJI COLOR 100

不管你们怎么觉着,我反正就这么拍着,这么思索着,这么沉浸着,这么享受着

我就这么玩儿着,这么小感觉着,这么怡然自得着

也许有时候,就像看着这张照片我会想,有劲么,图一什么啊

可再一琢磨,这小感觉玩儿美了,给自个儿玩儿高兴了,也就齐了

再说了,这雨下会儿,不就停了么

洗完了么?

洗完了就睡吧

24
Sep
10

B说,“完事儿了”

 

前两天说过,冰心奶奶告诉我们,要认真

所以小时候特认真

记得经常,跟院儿里“领导”们的儿子,约踢球儿,怕没场子,就问人家“几点”,哥们儿告诉我,5点,早上五点

回家,告儿爸妈,爸妈说,你要真去,不挨骂才怪呢

可冰心奶奶都说了,咱能不信么

于是大深秋的,5点上去敲门去,人爸爸直接说了“你有病吧”

“我跟他都说好了”

砰,门直接关上了

这事儿,都亲自体会很多回了,可现在还是老当真呢

据说MAD要拍去,于是前夕,就开始

我找出浮上尘土的手柄,我找出没有拆封的5号电池,我抖掉大包的尘土,我迫不及待,我想现在就应该是MAD,那湛蓝的天空,那灿烂的秋日,那清新的草地,我将一个冰箱门的全部胶卷倒了出来,撒满一地,我跪在地上,我扑在上面,我躺在胶片的海洋中,我甚至将本打算11之行的400度反转片用在那时,现在看来,它留下了,11也用不着了,那天也过去了。

我装入广角,我装入长焦,我装入微距,我带上外闪,我表情淡然却心情激动,我走在秋风秋雨过后的北京大街上,我走过人行天桥,我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我看着许久未见的透明,我幻想着在绿色的草地上铺开小小的垫子,摆上一些吃的,一些喝的,我仿佛看见了你的表情,我仿佛听见了你的声音,我甚至仿佛看见了我们张开双臂恣意的大笑。明天,明天,就在明天!明天,就像一个真实的存在,占有了我全部的视线。

有些寒意的秋风吹过,我却热血沸腾,好像它就会像你说的我想的那么发展,就好像说好了的就是经过了的。我情绪亢奋,任什么都不会破坏,就像欲火焚身,任哪个姑娘也浇灭不了。

我甚至在屋子里用上了一点点Adventure,要这种自然,这种野外的味道伴着我安静不下的睡眠。

直到不靠谱儿的人的再次出现。

这忽然就变成了一件压根儿没谱儿的事儿。牛逼,一如11。

  02140009                                                                                                                   Ferrania Solaris 400

事实告诉我们,不能当真,跟什么,跟谁都一样。

 

我喝了点儿啤酒,在喝下第二瓶的时候,我不想喝,却还是喝了下去,于是在1点,我知道了滋味。一阵恶心和眩晕袭来,甚至站都站不稳,冷汗,苍白的脸,就在一瞬间,就在一瞬间,无法呼吸,无法站立,就像吸多了大麻,过度亢奋后的虚脱。世界一下儿就塌了,我他妈连镜子都看不见了,光能看见地板了。

我看见了一条河,一条淡淡深蓝色的河,一条不那么明亮又似希望般的河,一条月光河。

河面上,漂浮着那张宽大的双人床,能证明我们存在过的双人床,那张占满我记忆体的双人床。我清晰地记着,你学着“她”的口吻问“那事儿就那么有意思么”,于是,我把你再次强奸了。不,是“强奸”了——因为后来我发现,我他妈才是被强奸的。

你动情,你颤抖,你温热,你紧紧地抓住我,你怕距离我遥远,你说,你告诉我,你激动的告诉我,你伏在我耳边似要把这世界撕碎般的告诉我,你要爱,你要爱,即使爱把你毁了。

就好像明天不会再见了一样。

其实,事实也如此。

我想那些日子,洁白,安静的屋子里一定飞翔着极乐鸟,来到人间的极乐鸟,美丽动听的极乐鸟。直到有一天,她飞走了,飞到了她眼中的天堂。我想,我猜测,我觉得,她一定知道,就像她说过,爱,会把她毁了。

隔光的窗帘的好处,就是基本可以分不清云雨阴晴,直到我发现灿烂的阳光。

我昏昏沉沉,我毫无欲望,我爬了起来,坐在床边。透过缝隙,看到了,看到了如昨天想象中的湛蓝和灿烂,我忽然狂起,我冲向躺在地上无辜的双肩背,我飞起一脚,我提起它,我把一切抖落在地板,听着清脆破碎的声音,我满足,我快乐,就像那年,我把摔在地上的手机一次一次拿起来,因为它没有摔碎,没有碎,没有支离破碎。

我抽出胶片,我把它们抽出很长很长,我把它们一点点的装入相机,我打开背仓,我对准不同的光线,我按下快门,我静静的看着快门帘一次一次的闭合,时而迅速时而漫长——我要写出来,我想不倒什么理由不写出来,就像那天你对我的言语,让我吃惊,我不明白,我们不是16岁,我们不用假正经,我们不用装丫挺,我们不用玩儿清纯——就如同高潮时的女人。

看着胶卷一点一点的卷入,我躺在地板上,透过大开的光圈,我望着极乐鸟飞过的四壁,我看着极乐鸟绚丽的羽毛,我听着极乐鸟动听的鸣叫,我想着那天你对我说的话,我笑了,如愿望实现般放松的笑了,满足的笑了,邪恶的笑了。

我想,就这样吧。

走到最后,总会想起最初。

我想,我想我是怎么遇见,我想,我当时一定在想着什么。

当时,我一定是在想,在想,姑娘,姑娘,美丽的姑娘,你在哪里,此刻,你在哪里,我在想着你,我在思念着你,美丽孤单孤独无聊性感漂亮可爱纯洁温柔的姑娘们,你们在哪里。

就这样吧。别再烦我了。

19
Sep
10

你们最好不看

 

王朔好像说过,谁要把小说当真的看,那就比较傻了。

而小说,我觉着好像有两种手法吧,或者不是叫手法,是角度?

一种,会出现所有人的名字,也就是旁观者;

还一种,会出现诸如“我”之类的词汇,就好像身临其境。

于是,很多人至少有些人吧,会觉得第二种,看着看着,就看成真的了。

也就是说,他们忘了,这是那是小说,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是形散而神不散的。

于是我想告诉你的,就是,这是小说,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写下的短短的小说,或者说,就是记下“意识流”吧。这词儿还是某yue提出来的。

在2008年,我与在一起6年之久的女友分道扬镳,正确地说,我是被踹了——在我踹了她之后。当然,如果你认为我是狠狠地踹了她一脚,那么不是我的表述有问题,就是你在心中对我的印象有问题,再要不就是你平常就是个暴力狂。我是说,我轻轻的踢了她柔软性感丰满的臀部一下。但我宁愿是狠狠地给了她一脚,这样我可以把全部过错想象在我身上,也许这样我还会好过一点儿。毕竟,人,大部分人,绝大部分人,原谅自己的能力是远远高于原谅他人的能力——甚至超过了责备他人的能力的。

分手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并不是真的我踹了她,而是像所有人一样,无法满足“她”的欲望。我是说购买的欲望和攀比的欲望——这么说好像我很狭隘地在贬低女人的拜金,其实不是,于是好吧,我换一个词,我无法满足她过上美好幸福安稳生活的欲望。

与绝大多数女人一样,或是说与绝大多数稍有姿色的女人一样,她们有着各种各样的欲望,而且是持续不断并且因为外界或者他人的变化而改变的欲望,与男人的不同之处,就是她们不知道在现实情况摆在面前的时候,如何转移或者控制这些欲望,反而,在它们无法得到满足的时候,开始寻找能够满足她们的人,或也许,她们在等待,无意中,忽然,一不小心,出现了一个人,满足了一下,于是她们开始改变,开始动心,其实就是如此,是的,的确如此。

当然,也有一种情况,就是她们本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美好的,而体会了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一如性欲:当她在开始对我说,结婚前不会上床,大学时不会恋爱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一句扯淡的话。完全就是。简直就是又操蛋又扯淡的话。于是我开始努力,开始奋斗,直到她明白了恋爱的甜蜜与高潮的快感。于是,她一发不可收拾。我想,大部分30岁左右的女性才开始对男性的生理需求加大,原因大多如此。

她们想要得,是一种平静安稳踏实的生活,而什么才是平静安稳踏实?她们才他妈的不知道呢!

原因很简单,女性看待世界的眼光与男性是不同的,是偏于感性的。我想这是真的。

我不能说我没有努力,没有抗争,只是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那么瞬间可以完成可以达到的。

青蛙变王子,我相信,但那是因为它本来就是一个王子变成的青蛙。

灰姑娘变成公主(差点儿写成白雪公主),我也相信,因为她是个没有生理缺陷的女的。

我开始疯狂的工作,甚至像请缨一样索要工作,于是在某天,就是那09年的那天,我终于进入了某公司,作为被重点培养对象,拿着高薪,却累得跟孙子一样。

我只是试图用这些挽回什么,试图告诉她,从一开始,我说我会做到的每一句话,都做到了。

可到今天,到现在,到我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我才明白,我才清醒地意识到,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

先不谈为什么姑娘总是“想要”某种生活,而不是争取、奋斗——或者说她们用不同的方法和手段得到了那种生活——是的,抛开这个不说。

一个是已经拥有了某种生活的人,一个是刚刚开始可能拥有某种生活的人,你,会选择谁?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的社会催生了新的观点,大学生与已经工作走向社会的人恋爱。她说,她不在乎结果,只重视过程,我说,我相信,因为这种过程,比和那些没有收入的穷学生们的过程相比,美妙多了。

我承认,我曾是个相信爱情并崇尚爱情的人,我总认为,人和人之间,存在一种力量,一种关系,一种情感,任凭什么都无法改变,而这种情感,令人觉得伟大,甚至可以将人变得伟大。

可后来我发现,在情与钱的较量中,它一败涂地。

于是我感觉到无力满足,于是我开始痛苦,于是分手之后的短时间内,一不小心,得上了抑郁症,及其它。

饭吃不下就不说了,居然睡觉都受到了影响。本来在姑娘怀里安然而眠的8小时,居然被分成了好几段儿。一个个缥缈不着边际又怪异的梦境醒来,发现原来只过了1个小时,或者3个小时。好像满头大汗浸湿了枕头,可用手摸摸头,一点儿湿润的感觉都没有。按说,恶梦应该是令人不堪回首的,但我却不由自主地努力回忆每一个梦境,于是每次在回忆占据的20分钟内再次睡着。

这种被无规律分割被不着边际梦境填充的睡眠令我十分焦虑,却又有些喜欢。于是,半个月过后,我欣喜地发现,8小时的睡眠被平均的分割成了4段儿,这来自于一个无聊的习惯,就是每次醒来我都会走出去看一下表,而几次之后我发现,那些时候时针总是停在1、3、5这几个点上,直到7点的闹钟叫醒我。

情绪无常,甚至因为炒菜多放了一点儿盐拍桌子就走,因为楼上孩子的叮当响动就踹家里客厅的隔断并破口大骂。

还有,就是自卑,这种感觉并不是一种明确的概念,不是我发现“我自卑了”,于是就自卑了。和她在一起的场景无休止的在脑海中飞快的旋转着,那些我不能满足的事情和别人可以满足的,以及她正在享受着的神态。我试图去看绿色的植物,去和朋友聊天,可我发现它们无济于事,完全不能改变任何一点儿,用什么法子都没用。事实上我根本没有尝试什么,因为不想尝试,没有那个意愿压根儿。如果你跟我说,你得了抑郁症还总是想尝试什么,那我觉得你是在装大尾巴狼玩儿深沉而已。从那时候开始我习惯了面对四壁的白色,特简单,特安静。

那种自我否定让我从前25年的一个状态瞬间到了另一个相反的状态。如果你想象不到,那你可以设想一下儿,一个3分钟不说话就会被憋得喘不过气来的人在2个月的时间跟所有人说了不到15句话。

我想抑郁症是复杂的,就像一切都那么复杂,看似简单的呼吸都牵动了多少神经传导电讯号肌肉等等什么的。那不是简单的悲观或郁闷,更不是自卑与自我否定或挫败感之类的。

我甚至吃上了一段时间的药物,我说的是药物,不是特定的药品,也许是些黛力新什么安神片安眠药什么的,也许是些大麻追上点儿印度兰蝴蝶或者非洲的什么品种,也没准是些酒精。反正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让我摆脱那种2逼一样的感觉的,哪怕是变得更2,我也愿意尝试。

还有一些令人刺激的图片或者小说——我得说明,是那些比如死去的人类或者动物,雨林中腐败肿胀的尸体,恐怖灵异的文字等类型的刺激,而不是像女性高潮时表情动作叫喊甚至潮吹等等——如果你说你在得抑郁症的时候还幻想或希望着一次次的艳遇和妙不可言的乱搞,那除了说你在扯淡我别无可言。我们都知道,抑郁,是没有希望。

于是我如愿以偿,我是说,我的确变的更2了。

有一天,我无意中发现,好像是通过某个IM工具跟一个貌似大学后就少有联系(或者说没有高中时候那么紧密地联系)的但其实心里觉着还是好哥们儿的某人联系了一下,也不是怎么的就说上了这件事儿——在抑郁的时间里,我不喜欢张嘴,却喜欢记录下写下点儿什么,于是借于IM工具打字就可以,我说了些什么。居然发现,他也抑郁过。

慢慢聊了起来,就好像终于找到了组织。有些不同的是,他的抑郁在我看来比较平静,或者说是平和,如大海般幽蓝,深沉,无底,而我的更趋于焦虑狂躁、恐惧或者什么的,似巨浪滔天。

可能是我的记忆又出现了问题,其实,在那之前的半年或者一段时间内,他似乎也有过一个女朋友,或者叫我们的叫法——媳妇儿。而我也曾带着她和他们一起K过。在他开车掉头转过官园的某路口,慢慢悠悠前行的时候,我在调侃他肉,上不了20迈,她却在对我说“你学学,这多稳重,我就喜欢这样的”。那时我还不是现在的样子,是青春激情躁动,我心里醋劲儿大发,虽然我知道那是我哥们儿,但还是很别扭,别扭这女的居然当着别人说这个,直到我找到了一个机会问她“你是喜欢60秒90下儿还是喜欢20下儿?”

我没有想到,就像我在后来的一次没有想到她用“你们男人”说一样没想到,她说“前戏20,高潮90吧。”

我必须得说,我没想到过,也不喜欢,非常不喜欢。我喜欢那种纯洁的姑娘,简单的姑娘。而不是放荡的随意的,我是说在性生活上,或是说男女关系上。我是一个极具处女情节的人,或者说我曾是一个只会和处女恋爱、做爱的人。得澄清一下儿,要不又有人该误会了,这做爱,跟乱搞不是一码事儿,至少在我脑子里不是。年少的时候我也曾单纯过,觉着一个女的只能跟一个男的上床,一个男的也应该只和一个女的。并且他们要有感情,要相爱,简单点儿,就是传说中的忠贞,并之死不渝。

后来我发现,原来我是个自私的人,我约束这个女人只能和我上床,我也会只和她,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的性欲来了,她就得通过一些什么方式帮我解决一下。可我的要求是,她必须是个处女。我很庆幸,我遇到的女朋友们都满足了我的条件,而且是那么顺从那么温柔,几乎从不拒绝我的要求,甚至在被霸王硬上弓之后,都会温柔的依偎在我身边,我总觉得这个时候她们总是最迷人的时刻,动人心魄。而且,她们都是处女。

再后来我发现,原来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男子主义者,我要求她们满足我,要求她们是处女,而我取消了对自己的约束,也就是说,我允许自己可以再和别的姑娘上床——我是指乱搞——而且她们还得是处女。而在我想闷头大睡或安静休息的时候,如果她们来了感觉,那就对不起了。虽然事实上是我多数会经不住诱惑被逗上了10几分钟后,扑上去“强奸”了她们——这里我要说,如果没有被她们挑逗过,你是不会明白前戏对女人多麽重要,而她们想做成某事的时候的耐心和智慧以及技巧是多麽的丰富多样及高超的。

于是, 最后我发现,我他妈就剩下自己了。

于是你们说,你现实点儿行么?现在这情况,找处女就去幼儿园排队吧。

我就觉着吧,应该谈谈这个词儿了,现实。

什么叫现实

首先,你应该会承认,每个人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这不用多说了吧。

已经发生的,无法改变的,随着时间已经过去的,应该叫做事实。而一个群体,如果对已经发生的事实存在较为统一的认识,承认并接受事实,并按照它们在脑海中的认识继续发展,成为新的事实的,我觉着就比较接近于“现实”的定义了。

写完这段话,我觉着有点儿偏了,仔细读一下“你现实点儿行么”,意思应该是“你应该接受事实”,也就是“现实”的意思是“接受事实”。那就说这个吧。

从小我就是个喜欢抗争的人,喜欢和与自己脑海中的印象与自己的理想与自己想达到目标不相符的一切人、事、物进行抗争,说抗争可能有点儿暴力,那就说努力。我喜欢努力改变现实,并让它按照我的意图发展,最终达到我希望达到的目标。可能是从小善良简单乐于助人也就是积德,那么在努力之余,也得到了上天的眷顾,让大部分我努力后的结果和想法都能够成为现实并最终实现,也可能因为它们都是些小小的愿望,容易实现甚至在别人看来轻而易举的愿望,而每一个的愿望的实现——这也从一个方面造就了一个大男子主义的性格——当你发现十几年内你做的决定大部分都是正确的时候,你就开始更加地相信并只相信自己,或者说习惯于确信自己的力量,而希望他人服从于你。而当他人不服从而我又不具备从理智理论说服并让他们确信的能力或者遇到极端偏激或比较愚钝的人的时候,嘴,就不管用了,于是手脚便起了作用,我是说暴力。其实,那才是让他人服从的最基本手段,不信你看看,哪个国家没有军队呢?当人们在统治阶级用来统治的工具:道德、伦理、法律、条规,不起作用的时候,或他们在某些极端环境或纯粹自然的环境下不起作用的时候,统治阶级或者希望成为强者的人们就会使用人类或者说动物最原始的手段——强者生存。

可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如果你不足够强大,那么对方只有反抗,或如果你不够雄壮,那也许是人们选择逃离。

就像开头,我踹了她,她就真的把我踹了。我说过,世界很大,很大,比你想象的更大。

于是我不喜欢接受现实,并确信,所谓现实,只是大部分人看到的,以及大部分人只能做到的事情。而有一些,只要我努力,只要我持之以恒,我一定会做到那些别人不相信的东西,那些超越现实的东西,现在我还要加上一条——正确的方法。

正确的方法,就是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寻找它,需要的,是智慧、耐心、勇气。而除了最后一种外,我并不拥有,甚至连最后一种也没有。

所以我失败,在维持了365*6+1个24小时后,我失败了。

怎么说到这儿来了,又偏了。看来不靠谱的人的确是没谱的。我本想借着IM和抑郁症,引出某人,而借助引出某人的事件引出记忆的不可靠,而记忆,才是我想说的。说了记忆之后呢?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记忆,是种挺操蛋的东西,操蛋并不代表不好,而是,就是操蛋。

她有时候带着你悲伤,有时候带着你快乐,有时候带着你无措,有时候又带着你飞翔。可记忆,人脑海中的记忆,应该是种不那么可靠的东西,就像刚才说的。

有人说,人不应该活在记忆里,只有没有前方没有希望的人才会生活在过去。

你觉得,说的对么?

我觉得简直就是,怎么说,为了不伤众,找个恰当的词吧,简直就是不经思考不经大脑就说出的话得出的结论。

我们无时无刻不是生活在记忆的海洋中,你不相信么。

你用过录音机么,用过CD么,看过电影么,如果是,那你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于是,在人们发现了自己,或者说每个存在于脑海中的记忆是那么不可靠的时候,他们开始寻找,开始寻找用各种各样的手法,将发生过的事情,无论是刻意的、自然的、美妙的、荒诞的事情,记录下来,并在某天重新寻找。

于是长长的胶片诞生了,它就那么诞生了。

我是个不太喜欢接触别的世界的人,也就是别人;换而言之,我是个有明确想法的人,不轻易接触新的,更不轻易接受新的,而一旦接受了,就难以跳出,无论好的还是不那么好的,反正我接受了,我融入了,那么它就是那样了。

所以当她消失了的时候,我发现,我完了,就那么颓了。

而当胶片出现的时候,我着迷了。

Film_MG_9018

我说过,感觉,是那么一种东西。就像我迷恋上了她和迷恋上了胶片。

其实胶片能怎么着呢?它无非带给我的是一种感觉而已。

尽管数据表明,当前的RAW数码已经可以与胶片抗衡甚至在宽容度方面超越了胶片;尽管当亲眼所见负片是如何变成数码化的“胶片的感觉”;可我还是迷恋。这就是一种深陷,一种沦陷吧,就像那天,明知道我们有天会分开,我会撕心裂肺,可还是那么快乐的在一起,生动,强烈。

写到这儿,我突然飘了,只感觉站在公司1层巨大的玻璃窗下,而看着自己,没有面容,没有色彩,没有名字,像一个剪影。

你看,我没有说错,我变得更2了。

我想,这就是结束了,就这么戛然而止,一如世界上的大多数事儿一样,我们付出了很多,我们留下了很多,可没有结局,甚至没有征兆,就那么突然的,就完事儿了。

就好像毛片儿里或者大多数的中国女性,她们就像经验丰富又具有高超演技的演员,只要掐着自己的生物钟,觉着时间差不多了,叫两声儿,绷两下儿肌肉,抖两下儿腿,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如果还能挺两下腰,那简直就更逼真了。看着还那么美妙。带给观众,甚至男主角无限的满足。

那感觉,远远比我们的生活棒多了。

你说呢。

17
Sep
10

眨眼已是秋

 

下雨了,妈妈说,7749天的雨

入秋后都得有这么一场雨,得下些日子,当然,不是真的7749天,一场秋雨一场凉,就是从这场开始

大街小胡同除了如坏死了的细胞般的各式各样的汽车,又被五颜六色斑斓的雨伞、雨衣覆盖

 

人们褪下了能把自己的肉体尽可能多暴露在外的夏装,换上了秋装。

 

我害怕秋,我喜欢秋

 

我喜欢秋,因为我喜欢秋天里的姑娘们

比起尽可能的把自己暴露在外,我更喜欢穿着简单、放松、闲适的长衫的姑娘们

看着那洁白或五颜六色或深邃的黑色的长衫,遮盖着那让我充满想象的雪白肌肤,简直是种享受

就像一坛老酒,远远的望着坛子,而只有慢慢的掀开覆盖酒坛的红布,随着一点点的芬芳浅浅溢出,更加激起了掀开酒盖的欲望。掀开酒盖的瞬间,被封存了多年的珍宝现世。用竹筒舀出一点,品赏一口,沁人心脾,接着就醉了。

 

雨,是那种淅淅沥沥的小雨,不是在下,而是在飘,无处不在。

 

 

在人群中,看到了她,每天站在那里,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眼神。雨中,她更加清秀,好像雨水洗刷了她本淡淡的粉饰,左手擎了一把银色骨架黑色把手的蓝色雨伞,右手环抱在左手,好像缺乏并等待着一种安全感。她盘起了垂肩柔顺黑亮代表着肾好的长发,在黑色的吊带外面着上了深沉蓝色的长衫,9分裤——与短袜一样是最纯的黑色,在与穿着的亮蓝色平底皮鞋之间露出了一抹动人心魄的白色。

 

她看到了我,一如每天。只是她走了过来,坐上了我的坐骑。

我脱下了雨衣,她擎着伞

 

我不再像那些年般猴儿急——刚进屋便拥住一个个丰满性感的姑娘,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仿佛她们稍纵即逝,而她们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背扣是怎么被我左手三根手指轻巧解开,裤腰已经被我右手游龙戏凤般褪到膝盖;就像那时我更喜欢暴露疯狂的夏日。

 

而现在,我喜欢秋,喜欢欣赏隐藏的诱惑,喜欢闻着埋藏在干涩泥土下的湿润与芬芳

关上门,才发现盘起头发,用的是一样的发簪,只是变成了蓝色,不可思议

湿漉漉的头发,和脸庞,一些细细的水珠吸引在一起,变成了大点儿的,顺着光洁迷人的轮廓划了下来,到她迷人的下颌

而她只是紧闭着双眼和嘴唇仿佛在享受着如泪水流过细腻的每一寸皮肤带来的快感

 

那瞬间就像那瞬间,一丝樱甜从口中出现,划过在舌尖如乳头般突起的味蕾

我心说,难道,难道又是个……?

 

我喜欢秋,因为我喜欢将隐藏在她们用色彩斑斓的长衫包裹下的肌肤一寸寸裸露出来

 

当亲手将精美的包装一层层剥下,一件未曾得见得稀世珍宝重现眼前

 

标致,洁白,晶莹,剔透

柔软富有弹性,就像果冻

带着雨水的清新与第一次现世的羞涩搅拌在一起,令人luscious的味道

面对这样的女性,面对这样的场面,我简直不知道除了用她的欲水浇灭我的欲火以外,我还应该做什么更加有意义的事情

 

就像已经熟知通往藏宝地点迷宫地图的大盗,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密室的门,只是,门上有一把锁

 

大盗晕眩一下,仿佛从没想到,原来稀世珍宝应该是机关重重的,一切太顺利了,除了这把锁

 

我抵在门前透过栅栏凝视着宝盒,它打开了,如珍珠般发出耀眼的光芒,却是黑色,她睁开迷蒙的眼睛,望着我,清澈,仿佛穿透了我的灵魂,而我望着她,纯粹的黑色,深邃,无底,明亮

 

宝藏的光芒告诉我“我就在这里,你呢”

 

抬起一脚,大喊一声“芝麻开门”,勇闯 or 智取,反正这扇门爷今天要开

 

随着迸发金属火花的门轻轻打开,宝盒慢慢关闭,万丈的光芒忽然消失,而大盗的视界也只能是无尽深邃看不透的黑暗,他被紧紧地抓住,带入无边的世界,窒息般的黑色从四周压来,紧绷了一切

是的,一个货真价实的处女。那一丝樱甜是真的。

 

没有性经验丰富的女人表演般的叫喊,只有逐渐急促的呼吸和紧绷的肌肉表达着她和我在享受的一切,胸前额头小腹的,我明白,那已不是雨水而是辛勤的汗水,从小,我们就知道,劳动最光荣。

 

翌日,醒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迷糊。连味道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伴随着飘扬的雨水和微凉的风,骑行在贯穿城中心的街道

 

我发现,青翠成熟的绿已经褪去,有些叶子已经落了,而树叶仿佛没有了高光,只剩下暗的区域般,老了,深沉了。

 

就要到那个车站,却发现,什么都消失了,宝藏仿佛融化了,却不在我怀里。

 

我开始害怕,害怕秋

 

我记错了?我记得昨天还是春天啊,春雨贵如油。

怎么今天就变得寒冷,萧瑟呢,怎么就是一场秋雨一场凉了呢。

 

我一直在做梦么?不,我确信,我没有。望着镜子里昨天被抓紧坠入宝藏洞穴的后背,还留下隐隐的印记啊。

 

忽然,我明白了,因为我想到了4个字:

 

一夜知秋


你说,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
我说,每个人都是不同世界的。只不过每个人都因为害怕孤独而试图寻找着与其它世界的交集。

16
Sep
10

春雨贵如油

 

刚出大厦门儿,下雨了

第一个想法,春雨贵如油

 

清华的老楼,上头由右至左写着俩字儿,科学,上头是SCIENCE BVILDING

为什么这外语不是由右至左写呢?

为什么是BVILDING不是BUILDING呢?

51820013                                                                                                                    Ferrania Solaris 400

IE9还真得适应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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